從亞洲風味、新住民生活經驗到台灣風土,喜豐香1985與弘光科技大學共同想像,下一種台灣漢餅,可以是什麼味道。

 

有些味道,第一次入口時很陌生,第二次卻可能讓人想起家。
一片斑蘭葉的青草香,對某些人而言,是市場裡蒸糕升起的熱氣,是放學回家後桌上的點心;一杯帶著深焙氣息的越南咖啡,可能連著清晨街角的矮凳、金屬濾杯緩慢落下的時間;椰糖、椰奶與香料,也不只是食材名稱,而是節慶、家庭與遷徙途中,被人帶在身上的生活記憶。

 

當這些味道來到台灣,它們並沒有停留在原來的位置。它們進入新的家庭、新的市場、新的餐桌,與台灣的氣候、物產、飲食習慣及製作方法相遇。久而久之,有些原本被稱作「異國」的味道,早已成為許多人每週都會吃到的日常;有些被認為只屬於某個地方的料理,也正在下一代的記憶裡,慢慢長成台灣味的一部分。
這正是喜豐香1985提出「風味共釀」的起點。

 

我們想談的,不只是一場把亞洲食材放進漢餅的競賽,也不是追求一個新奇、吸睛的口味組合。我們真正想問的是:當台灣的生活樣貌持續改變,漢餅是否也能成為一種記錄當代的方式?當不同家庭的家鄉味在同一座島嶼生活,所謂的「台灣風土」,是否也正在被重新書寫?

 

風土,從來不只是土地

談到風土,人們常先想到山海、氣候、土壤與農作物。茶生長在哪一座山,稻米來自哪一片田,果實經過多少日照與雨水,確實都會形成味道。然而,風土若只剩下產地與物產,仍不足以說明一個地方真正的飲食性格。

 

對喜豐香1985而言,風土還包括人如何生活。
它是家庭如何保存食物,是節慶時誰負責準備哪一道菜,是市場裡熟悉的叫賣聲,是一種食材從昂貴變得普遍的過程,也是人離開家鄉之後,如何在另一個地方找回記憶中的味道。它包含土地,也包含時間;包含自然條件,也包含人的選擇、勞動、交換與情感。

 

因此,台灣風土並不是一張靜止的地方特產清單。它更像一張不斷被覆寫的生活地圖:不同時代來到台灣的人,帶來自己的作物、香料、烹調技術與飲食習慣;這些味道經過落地、調整與共享,逐漸形成我們今天熟悉的餐桌。台灣飲食之所以豐富,不只是因為島嶼擁有多樣物產,也因為這裡長期承接不同族群的移動與相遇。

 

如果說風土是一個地方與人的共同作品,那麼今日生活在台灣的新住民與跨國家庭,自然也正在參與台灣風土的形成。他們不是站在台灣故事之外,提供一點「異國風味」的人;他們的日常採買、家庭料理、節慶習慣與第二代的味覺記憶,本來就是當代台灣生活的一部分。

 

「新住民」不應只是活動主題,而是理解今日台灣的一種入口

當文化活動談到新住民,很容易落入一種熟悉的呈現方式:用國旗區分國家,以鮮豔色彩強調多元,再擺出幾道具有辨識度的料理。這些形式未必有錯,卻可能讓一個人的生命經驗被縮小成單一身分,也讓文化交流停留在「看見不同」的表面。
喜豐香1985希望再往裡走一步。

 

我們關心的不是某種食材有多異國,而是它為什麼對一個人重要;不是要求創作者代表整個國家,而是邀請他說出自己與味道之間真實而具體的關係。即使來自同一個地方,不同家庭使用香料的方法也可能完全不同;同一道料理,在城市與鄉村、節慶與平日、上一代與下一代之間,也會出現各自的版本。

 

所以,我們不把「新住民」視為整齊一致的文化分類,也不期待一種味道承擔整個國家的代表性。相反地,我們想從一個人的記憶開始:家裡怎麼煮?什麼時候吃?離開家鄉後,哪些材料改變了?第一次與台灣家人分享時,又發生了什麼?

 

這些看似細小的問題,比「這是哪一國的特色」更接近文化真正發生的位置。
需要說明的是,本次「台灣漢餅風格;風味共釀」校內競賽,採一位本國學生與一位外籍學生共同組隊。外籍學生與新住民並不是可以直接畫上等號的身分;前者是本次競賽的參與資格,後者則是我們思考當代台灣社會與飲食文化時的重要方向。喜豐香1985希望尊重每位參與者實際的生命處境,不因為活動需要一個漂亮標題,就替任何人簡化或指定身分。

 

我們真正重視的是跨國生活經驗所帶來的觀看方式,以及不同成長背景的人,如何透過共同製作建立理解。

 

為什麼用漢餅展開這場對話?

漢餅看似傳統,實際上從來不是封閉不變的食物。
一塊餅的形成,涉及麵粉、糖、油脂、豆餡、堅果、果實與香料,也涉及烘烤、包餡、壓模、分切及保存技術。不同原料在不同年代的取得方式、價格與飲食偏好,都曾改變漢餅的樣貌。今天被我們視為「傳統」的口味,本身也是長時間累積、選擇與調整之後留下來的結果。
換句話說,傳統不是從未改變,而是有些改變經過時間,終於被人記住。

 

這也是漢餅最適合承接「風味共釀」的原因。它有清楚的工藝結構,卻也保有容納不同風味的可能;它與婚嫁、節慶、祭祀、探訪及送禮相連,因此每一次口味轉變,都不只是技術問題,也牽動人如何理解祝福、關係與地方。

 

喜豐香從1985年的台中沙鹿出發,四十餘年的時間裡,漢餅一直與海線地方生活、人情往來和家庭記憶並存。走到第二代的喜豐香1985,我們並不想丟掉傳統去追逐所謂創新,而是持續思考:如何把傳統翻譯給今天的生活?如何把大家熟悉的台灣味,重新整理成當代人願意靠近、願意理解,也願意分享的形式?

 

「風味轉譯、漢餅工藝、當代美學」,是喜豐香1985長期投入的三個方向。風味共釀並不是突然出現的議題,而是這條路徑的延伸。當我們邀請亞洲飲食文化與跨國生活經驗進入漢餅,並不是要把漢餅變成另一種食物,而是想測試:漢餅原本承載關係與祝福的能力,能不能接住今天更為多元的台灣生活。

 

共釀,不是把兩種食材放在一起

「融合」很容易,「共釀」比較困難。
把斑蘭加入豆沙、把咖啡拌入餡料、用椰奶取代部分液體,可能很快就能形成一個新口味;但一個新口味是否真正成立,不能只看配方中出現了哪些特別材料。
如果創作者不了解食材原本存在於什麼生活情境,不知道使用它的人如何辨認香氣、甜度與質地,那麼所謂跨文化創新,很可能只剩下風味元素的表面結合。反過來說,如果只忠實複製一道家鄉甜點,卻沒有思考漢餅皮餡結構、烘烤特性、保存方式與送禮情境,也還沒有完成轉譯。
 
共釀所需要的,是雙向理解。

 

一位創作者帶來自己的味覺記憶,另一位創作者不能只是負責技術執行,而要先理解那個味道為什麼重要;熟悉漢餅的一方,也不能只要求所有食材服從既有配方,而應思考工藝可以如何回應新的香氣與口感。兩個人都必須在過程中改變原先的想法,最後做出的作品,才會是共同創造,而不是一方提供文化、一方負責加工。

 

因此,「風味共釀」是一種方法,也是一種合作倫理。它要求創作者從傾聽開始,經過試做、失敗、調整與再描述,逐步找出一個兩邊都能認同的答案。那個答案不一定最奇特,卻應該讓人吃得出理解曾經發生。

 

一位本國學生與一位外籍學生,從彼此的味道開始

2026年,喜豐香食品有限公司與弘光科技大學食品科技系共同規劃「台灣漢餅風格;風味共釀」校內競賽,以「亞洲風味 × 台灣漢餅」作為創作命題。
競賽採雙人組隊,由一位本國學生與一位外籍學生共同參與。這項安排不是為了在名單上呈現多元,而是希望把文化理解放進產品研發的起點。參賽者必須從食材使用、料理方式、家鄉飲食記憶、節慶經驗與風味描述展開對話,再一起完成一款創新漢餅與兩種造型。

 

在作品說明中,他們需要回答幾個看似簡單、其實非常重要的問題:這道風味來自哪裡?它與其中一位創作者有什麼生活關係?另一位創作者第一次理解這個味道時,感受到什麼?兩人如何把它轉譯成漢餅?如果這款餅成為一份台灣伴手禮,希望收到的人理解什麼?

 

這些問題讓競賽不只評估成品,也評估關係如何生成。
食品研發常被理解為原料比例、製程控制與感官測試,但真正能走入市場、留下記憶的產品,還需要清楚回答「為什麼是這個味道」。對學生而言,這次競賽是一個同時練習文化理解、風味設計、漢餅工藝、消費溝通與市場轉譯的場域;對喜豐香1985而言,這也是一次向下一代學習的機會。

 

我們不預先替學生決定答案。因為真正值得被看見的,可能不是品牌熟悉的組合,而是只有在兩位創作者開始交換生活經驗後,才會出現的第三種可能。

 

從斑蘭、香料、椰子開始,但不在食材名稱停止

斑蘭、越南咖啡、椰奶、椰糖等,是競賽簡章中提出的風味例子,但它們不是限定答案,也不是東南亞飲食的全部。

 

以斑蘭為例,它可能以葉片煮汁、搗碎取色、與椰奶共煮,或被運用在糕點、米食與飲品之中。不同使用方法形成的香氣濃度、植物氣息與甜味印象並不相同。若只是把「斑蘭」當成綠色與南洋感的符號,就會錯過它在家庭裡真正細緻的差異。

 

咖啡也一樣。產地、烘焙、沖煮方式與搭配習慣,會讓它呈現焦糖、堅果、苦韻或煉乳般的甜感。當咖啡進入漢餅,不應只是讓豆餡變成咖啡口味,而要思考它在整體結構中扮演什麼角色:是前段香氣、尾韻、苦甜平衡,還是連結某段生活場景的敘事核心?

 

椰糖與椰奶則會改變甜味的厚度、油脂感與餡料質地。它們如何與豆沙、果餡或餅皮相處,涉及的不只是創意,也考驗製作者對火候、水分、保存與口感的判斷。

 

從食材出發,最後仍要回到人。誰帶來這個味道?他如何形容它?另一個人理解到的是什麼?當原本的料理形式被改寫後,哪些部分必須留下,哪些部分可以改變?

 

文化轉譯不是替食材換一個容器,而是在形式改變時,仍讓來源、關係與感受被保留下來。

 

台灣味不是一條界線,而是一種形成中的關係

我們常問:「這樣還算台灣味嗎?」
這個問題的背後,似乎存在一條清楚界線:線內是傳統,線外是外來;線內可以代表台灣,線外只能被稱為融合。但如果回看台灣飲食的形成,便會發現許多今天再熟悉不過的味道,都曾經歷移動、落地與在地化。

 

所以,喜豐香1985更想追問的不是「它原本來自哪裡,因此算不算台灣」,而是「它如何在台灣被生活」。當一種香料出現在台灣家庭的廚房,當孩子從小熟悉母親家鄉的甜點,也熟悉學校附近的早餐店;當一道料理因為在地可取得的材料而調整,又在鄰里與朋友之間被分享,它便已經開始與這片土地建立關係。

 

台灣味不是血統,也不是排他的認證。它是人在這裡共同生活之後,逐漸形成的味覺記憶。
這並不代表所有差異都應被快速收編成「台灣的」。尊重來源、說明脈絡,仍然重要。真正成熟的文化觀點,不是消除差異,而是讓差異被理解,同時看見彼此已經共同參與的生活。

 

因此,當我們說亞洲風味可以成為下一種台灣漢餅,並不是宣稱只要把任何外來食材放進餅裡,就能立刻成為台灣味;而是相信,經過真實的共同創作、工藝調整與生活驗證,一種新的味道有可能在這裡被喜歡、被分享,最終成為某一代人的共同記憶。

 

從家鄉味到伴手禮:我們希望被帶走的是什麼?

漢餅與伴手禮,都涉及「把一個地方帶給另一個人」。
過去的伴手禮常以地方物產作為辨識:某地盛產什麼,就把什麼帶回家。到了今天,地方的價值不只來自原料,也來自這裡發生了什麼樣的生活與關係。一份能代表當代台灣的伴手禮,或許不只需要說明土地上長出了什麼,也應該誠實呈現這片土地上正共同生活著哪些人。

 

如果一款由本國學生與外籍學生共同研發的漢餅,未來真的被帶到另一座城市、另一個國家,它所傳遞的就不只是「台灣有一種新口味」。它可以讓收到的人知道:今日的台灣,願意透過傳統工藝理解新的生活經驗;我們不把文化交流停在表面的拼貼,而是讓彼此的家鄉味共同進入一段新的製作過程。
這樣的伴手禮,才不只是包裝精美的商品,也是一段可以被吃進去的地方敘事。

 

對喜豐香1985而言,市場並不是文化理想的對立面。真正能被購買、被送出、被再次想起的產品,文化才有機會從活動現場走進更多人的日常。只是,市場化不能以抹去來源為代價。作品若具後續發展潛力,相關配方調整、署名方式、合作條件與文化敘事,都應在尊重創作者的前提下繼續協議。

 

我們期待的不是把學生的創意快速變成商品,而是建立一條更負責任的路徑,讓一個有意義的風味,有機會在技術、文化與市場之間慢慢成熟。

 

評價一款新漢餅,不只問好不好吃

味道當然重要,但這場競賽想看的不只是一口之間的驚喜。
一款作品首先必須在漢餅的結構中成立。餅皮、餡料、油脂、水分、甜鹹平衡與烘烤程度,決定它是否具有完整的口感與製作穩定性。創新若無法被工藝支撐,就只能停留在概念。

 

其次,是風味之間是否真正互相理解。亞洲香料不能只是點綴,漢餅也不該只是承裝異國風味的外殼。兩者相遇後,應形成新的層次,同時仍能辨認各自的重要性。
第三,是文化敘事是否誠實。作品不需要背負宏大的國族故事,但必須能清楚說明風味與創作者的關係。真實的一頓早餐、一段與家人的記憶,往往比空泛的「多元融合」更有力量。

 

最後,是它能否走進生活。消費者是否願意吃第二口?它適合在什麼時刻出現?作為一份禮物時,人們如何介紹它?包裝是否避免過度,並考量減量、回收與環境友善?這些問題讓文化不只被說得動人,也能被實際使用。
好吃、工藝、文化與生活,不是彼此競爭的標準,而是一款當代漢餅必須同時面對的四個方向。

 

不只留下名次,也留下風味檔案

比賽通常在頒獎之後結束,但「風味共釀」希望從那一天之後才真正開始。
每一組作品背後,都可能有一段值得被保存的對話:兩位學生最初如何描述彼此不熟悉的味道?哪一次試作失敗,讓他們重新理解食材?原本堅持不能改變的部分,最後為什麼找到新的表現方式?這些過程若只留在評審桌上,活動的文化價值也會隨著成品被吃完而消失。

 

因此,本計畫希望逐步累積配方資料、作品論述、訪談內容、影像與視覺紀錄,作為後續風味檔案、品牌內容、展覽交流及產品開發的參考。這些成果不只是喜豐香1985或弘光科技大學的素材,也可以成為理解當代飲食教育與跨文化共創的方法。

 

我們期待多年之後回看,能夠看見的不只是某一年流行了哪一種香料,而是台灣社會如何透過一塊餅,練習說出彼此的故事。
當檔案持續累積,「風味共釀」也有機會從一次校內競賽,逐漸發展成更長期的品牌計畫:它可以進入課程、展覽、風味活動、影像紀錄與跨域合作,也可能在適當的條件下,形成真正走入市場的作品。每一次共創都不是替下一次複製答案,而是讓我們更有能力提出新的問題。

 

讓文化交流,不只發生在被看見的那一天

新住民議題常在特定節日、政策活動或多元文化場合被集中看見;活動結束後,人們又回到彼此平行的生活。若文化交流只在舞台上發生,它很容易成為一次性的展示。
飲食的不同,在於它能回到日常。

 

一道料理會被反覆製作,一種香氣會留在家裡,一份點心會在拜訪時被帶到另一個家庭。味道不需要人先理解完整的文化理論,便能讓對話開始;但要讓對話走得更深,我們仍需要願意詢問、聆聽並說明來源。

 

漢餅原本就是一種在人與人之間移動的食物。它被用來報喜、致意、感謝、祝福,也被帶往不同的家庭。當新的風味進入漢餅,它也獲得一條進入日常關係的路徑。或許有人因為收到一塊餅,第一次知道斑蘭對某個家庭的意義;也有人因此重新發現,自己熟悉的豆餡與餅皮,其實同樣承載著遷徙與時代變化。

 

理解不是把別人的故事變成自己的,而是在分享之前,先承認它來自哪裡;在創作完成之後,也記得共同說出參與者的名字與經驗。
這是喜豐香1985希望「風味共釀」長期保有的文化態度。

 

從沙鹿出發,重新打開漢餅與當代生活的關係

地方品牌談國際,不一定要先走得很遠。
喜豐香1985從沙鹿的漢餅手路出發,所累積的是一套理解麵皮、餡料、火候與人情往來的方法。正因為知道自己的根在哪裡,我們更願意讓它與新的生活經驗相遇。這不是用國際元素替品牌增加新鮮感,也不是把傳統包裝成流行,而是相信一項工藝若仍與生活保持關係,就必須有能力回應今天的人。

 

今日的台中、海線與校園,本來就有來自不同地方的人共同工作、求學、成家與生活。從地方出發,不代表只能重複過去的地方印象;地方也可以是一個觀察當代台灣如何變化的現場。
所以,「風味共釀」所尋找的下一種台灣漢餅,不必急著成為代表作,也不必立刻被定義為新的傳統。它可以先是一個誠實的提問、一段具體的合作,以及一個讓人願意再吃一口的作品。

 

我們希望透過這項計畫,重新打開當代世代對漢餅的認識:漢餅不只存在於婚慶、節慶與送禮,也能進入文化交流、飲食教育與日常分享之中;它不只是保存過去的容器,也可以記錄今天正在發生的台灣。

 

當不同的味道,走向同一個圓

圓,是漢餅最常見的形狀。它象徵團聚、完整與祝福,也像一張可以讓不同人坐下來的桌。
「風味共釀」不是要所有味道變得一樣,而是邀請不同的味道,在保有自身記憶的同時,找到共同存在的方法。有人從台灣熟悉的餅皮與豆餡出發,有人帶來跨國生活中的香料與甜味;兩邊不是誰包住誰,也不是誰被翻譯成誰,而是在理解與工藝之中,共同做出原本不存在的第三種風味。

 

2026年10月17日,這場校內競賽將在弘光科技大學食品科技系的實作現場展開。學生會在有限時間裡完成作品,評審會從口感、外觀、工藝、創新、市場潛力與主題敘事等面向進行評估。但對喜豐香1985而言,真正重要的答案,不只在最後的名次裡。

 

我們更想知道,當兩個人開始交換自己的家鄉味,他們是否因此更理解彼此?當亞洲風味進入漢餅,它是否讓我們看見台灣風土的另一種樣子?當一塊餅被帶離競賽現場,它能不能把這段相遇,繼續帶到更多人的生活裡?
台灣的味道從來不是一次完成的。

 

它在每一代人的遷徙、落腳、成家與分享之中持續形成。傳統之所以能走向未來,不是因為它拒絕改變,而是因為它始終知道,自己為何與人有關。
從彼此的家鄉味出發,共同想像下一種台灣漢餅。

 

這一次,我們以新住民與亞洲飲食文化作為理解當代台灣的入口;未來,喜豐香1985也將繼續沿著土地、節氣、族群、城市、家庭與生活記憶,尋找更多風味可以被聽見、被理解、被留下的方式。
因為我們相信,漢餅不只是商品,而是一種台灣風格的關係經營。

 

而每一種願意被好好理解的味道,都有可能成為台灣風土下一頁的開始。

 


活動資訊

活動名稱|「台灣漢餅風格;風味共釀」校內競賽
創作命題|亞洲風味 × 台灣漢餅
競賽日期|2026年10月17日(星期六)9:00 校內競賽 13:00 頒獎典禮
競賽地點|弘光科技大學食品技藝大樓 F棟 F405
主辦單位|喜豐香食品有限公司(喜豐香1985)
承辦單位|弘光科技大學食品科技系